马洪的办法就是直接打给王楚阳。
    “老马？你不是生我的气，嫌我挤掉你的一级专家名额，逢人便说这辈子都不会再跟我说半句话吗？”
    电话另一边，传来揶揄的笑声。
    马洪老脸顿红，“老不正经的，若是没事，你以为我会找你？”
    王楚阳也是个老顽童性格，“说吧，有什么不明白的，我不会敝帚自珍的。”
    “我呸，说你胖，你还喘起来了，我问你，你发表在化学杂志上的那片高精纯萃取技术，第一作者南北，究竟是什么人……”
    王楚阳突然沉默，半晌，“马洪，好奇心太强，不是什么好事。”
    “关于他，我无可奉告。”
    “没什么事，挂了，我很忙。”
    王楚阳态度转变这么大，马洪猝不及防。
    “等等，他的本名，是不是叫陈南，是北境的……”
    “马洪，你给我住口，看在大家相识一场的份上，我给你一句忠告，这个世界上，有很多秘密，过多探究，只会惹祸上身。”
    马洪开得免提，王楚阳的话，让在场的专家教授，感到意外。
    这不明摆着，那个叫南北的家伙，是秘密单位的人。
    “你别误会，我可不是好奇心过剩，是这样的，一个叫陈南的小伙子，二十多岁，来到我们洛大，想当老师，他说你的那篇文章，其实是他写的……”
    “什么？他在你们洛大？”
    王楚阳的声音里透着不可思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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