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诺。
    华国境内所有的教育资源，尽归他所用。
    而洛大乃是排名靠前的重点院校，自然被陈南盯上。
    “嘟嘟……”
    “嘟嘟嘟……”
    对方始终没有接通。
    大胸女冷笑，“装，接着装，我看你能装到什么时候……”
    办公室内，年过花甲，头发稀疏的程煜东，举着放大镜，费力的看着图纸。
    铃铃铃……
    电话响起，他仿佛没听到。
    铃铃铃……
    “谁啊，非要这个时候打扰我……”
    程煜东摘下老花镜，随手挂了电话。
    铃铃铃……
    电话还在响。
    程煜东抬头望向桌上的三部电话，想得是套在透明盒子里的红色电话。
    不可能！
    程煜东猛的站起来，仿佛，那个电话就不该响起。
    的确，那个电话，已经有七八年没有响起了。
    以至于透明罩子上，落满了灰尘。
    程煜东颤巍巍的拿起电话，咽了口唾沫。
    “是……是您吗？”
    年逾花甲的程煜东用的是尊称。
    “老程，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