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陈落。
    老天眷顾，终于有消息了。
    ……
    满是泥泞脏污的小巷，带着破檐帽的老者出现在巷子口，他麻利的卸下编织袋，从里面拿出破马扎，还有一些磨刀工具。
    “磨剪子嘞，锵菜刀……”
    “谁家刀不快的，一磨就快……”
    吆喝声，中气十足，与他胡子拉碴，满脸褶子的外表，不甚相符。
    “老陈，你又来了，还挺规律的，我记得你是上个月十五号过来的吧，今天又是十五号……”
    居住在巷子里，给人扛活的苦力老黄拎着菜刀走出来。
    老陈咧着嘴，露出满嘴黄牙，“咱这营生，就得多走动，要不然，还不得饿死？”
    老黄递上菜刀，蹲在地上，看着老陈皴裂的粗手，“老陈，你这手老茧咋这么多，磨菜刀磨的？”
    “也不对啊，磨菜刀咋能把虎口磨出茧子……”
    老陈往磨石上吐口水，“磨菜刀不赚钱，为了糊口，我也干其他营生。”
    “哦，这就对了，咱们穷人就得多干活，给，磨刀钱。”
    老陈一看，是十元大票。
    “我今天没开张，找不开，先欠着吧。”
    “那不行，你拿着，下个月你过来，不就找开了。”
    苦力老黄从来都不是一个大方的人，十块钱对他来说，是扛着两百斤的担子，走五里路。
    只是，穷人心疼穷人。
    老陈一边磨刀，一边盯着十元钱，曾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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