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长歌,目中惧意与怒意并存,但她执掌凤印多年,气势上自不会输人一分,她沉喝道:“大胆!孟长歌你敢造反!”
“太后娘娘,婉郡主尚在病中,您此时拿她恐怕不合适,若郡主病情加重,或被太后处决,皇上归来岂不是龙颜大怒?这皇城谁人不知,婉郡主深受皇宠,乃皇上心头肉,她若有个三长两短,又是出于太后娘娘之手,恐怕皇上与太后娘娘的母子情份……”长歌点到为止,拱手一揖,掷地有声道:“是以,奴才拙见,此事便交由皇上处置,皇上或杀或罚,奴才与郡主皆无异议,太后娘娘亦不会与皇上心生嫌隙。”
“孟长歌,你打得好算盘!”惠安听罢,冷冷一笑,“皇上日理万机,朝廷政事已令皇上操劳忧心,哀家作为六宫之主,为皇上分忧后宫,乃份内之事,岂轮得到你一介奴才置喙?”
长歌一凛,“太后……”
“婉郡主虽未正式封妃,但作为皇上内定的女人,却与皇上钦点的御前侍卫乱来,如此有辱国体的大事,哀家岂能袖手旁观?”惠安目光逼人,端得气势威严,语中讽刺意味极其明显。
长歌眉心紧拧,手背上的青筋突突在跳,心中积聚着无数火焰,今日种种,连在一起稍作思考,便知是个早已设计好的圈套,可她无意中跳进来,竟帮着惠安顺水推舟,将事情演变到了如此棘手,难以收拾的地步!此刻她倒不担心自己,只觉影响了尹婉儿的清誉该如何挽回?若坦白她是女子,日后她该如何在大秦皇宫立足?若不坦白,尹婉儿就受人千夫所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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