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齐南天若有所思,他默了一瞬,张嘴想问个明白,可对上尹简不愿多谈的神色,话到中途,又悄然吞回了喉咙。
他走后,良佑多了一问,“皇上,为何对齐大人说不得?以皇上对齐大人的信任……”话外之意,不言而喻。
“有齐妃搁在那儿,你觉着齐南天对朕的新欢,能有几分好颜色?能瞒暂且瞒着吧,留待日后再说。”尹简淡淡说道。
良佑恍然大悟,“皇上英明,奴才明白了。”
尹简呷了口茶,不咸不淡的道:“另外,朕做事自有主张,还没昏庸到置国于不顾的地步,你给朕少操点闲心,肃王、刚入朝,政务繁忙,以后少去扰肃王。”
“奴才知罪!”
闻听,良佑脸色陡变,双膝一软,行了个叩首大礼,心头胆颤不停。
尹简起身,颀长的身姿,绕过御案朝外走去。
此时日已西沉,他抬眸望向天际,夕阳将天边染成了橘红色,而他心底深处因念及着那一个人,愈发的柔软。
孟长歌,多日不见,她……可曾想念他?
……
南郊别院。
自齐南天走后,长歌又憋忍了七八日,她的伤已基本痊愈了,可尹简至今都没有再来过,她等得实在抓心挠肺!
“那个臭骗子,说好的会来看我,结果呢?把小爷扔在这儿半个月,不闻不问,哼!”
长歌气呼呼的踢了一脚院里的石凳,双颊鼓得圆圆的,满面寒霜,可见她气的不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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