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外候命。”孟萧岑头也不抬,只顾捣着药草,尹诺对他们无所怀疑,所以这小院的下人,因为长歌要静养,全都被遣走了,故四周静悄悄的,正好方便他们说话,他随口问她,“你何时认出我的?”
“第一晚就认出来了,你扮成离岸糊弄我,以为我就笨到会相信么?”长歌嗤之以鼻,她得意的道:“离岸与我朝夕生活十五年,我太了解他了,他通常一个眼神,我都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何况是他的生活习惯?义父高高在上,平日言行举止皆高雅矜贵,可离岸不同,不说粗俗不堪,也起码没那么讲究,何况他给我收拾浴桶做活计十数年,熟练的像是家常便饭,怎么可能像义父那么笨手笨脚?”
孟萧岑听到这儿,方才扭头看向她,他波澜不惊的道:“既然早知,为何不拆穿我?”
“我想看你能装到几时!”长歌冷笑,若他是离岸,不论她在什么状态下,只要她一句话,离岸立刻就会带她走,离岸不会管她的仇恨,不会让她哭,不会考虑任何后果,只要她开心,他就会满足她成全她。
他不是离岸,所以他不会带她走,不会娶她,甚至连喜欢也不曾有过。
离岸……
想到离岸,长歌心下便一阵难受,那厮虽然毒舌,但真心把她看得比他的命都重要,在尹简欺负她之后,在孟萧岑重伤了她之后,此时此刻,她忽然好想见他……
孟萧岑不再言语,只加快了手中的动作,花了两刻钟,才捣好了药,他掀开被子,将糊状的药膏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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