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男子手中折断的柳枝,绯色的唇边,勾起戏谑的笑痕。
“天葬省钱又省力,买棺材岂不是浪费?”离岸眼角眉梢都是冷意,将柳枝随手一扔,弯腰扣住少年的手臂,微一使力,扯起少年,迎上少年想揍他的眼神,他挑唇道:“你再不回靖王府,怕是连剩饭馊饭也没你份了!”
少年眉目骤冷,“哼,他不来找我,我就不回去!”
“靖王宫中有宴,能抽得开身么?”离岸敛眸,语气稍软。
少年拂袖,转身就走。
离岸瞧少年往月桥上而去,并非有回靖王府的打算,眸色一闪,他突然追上去,“长歌,靖王其实已回府,但……”
余下的话未及说,银衫少年已消失不见,一骑通体雪白的马,载着他飞奔远去……
离岸矗立在原地,久久抿唇,出神而望。
……
“吁——”
长歌的马,在靖王府的红漆大门前停下,他利落的翻身下马,守卫迎过来,恭敬的行了一礼,“小公子!”
“把你们王爷的白驹牵进去,然后把我的黑蛋儿牵出来。”长歌双手环胸,下巴高抬,凤眸紧盯着大门,冷冷淡淡的说道。
“小公子,靖王有令,若您归来,便即刻去见王爷。如若您不去……”守卫表情很难看的指了指大门外连同他在内的四名守卫,哭丧着脸接下去,“奴才们就自己砍下自己的头,送给小公子当球踢!”
长歌唇角一掀,似笑非笑,“咦?那不是正好么,我正想做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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