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子愣住了,半响才深深叹息,“你,唉,你之前怎么什么都不跟我说?”
“您一心想着带走小阳,哪会听我的解释?”
闹得最凶的时候,他甚至绑了季蔓溪,逼自己签下放弃小阳抚养权的合约,大家都是火气上头,谁肯听谁的解释?
老爷子颤巍巍的,呼吸都急促了几分,“是我不对,我究竟做了多少孽啊……”
“蔓溪已经不怪您了,您也无需自责。”
萧晋的眼睛始终都没有离开过季蔓溪,“夜也深了,小月和小阳还在家里,您赶紧回去照顾着他们,这里有我就够了。”
“阿晋,爷爷,爷爷对不住你们……”
老爷子深深叹息,拄着拐杖步履蹒跚的走了,只希望季蔓溪能早早醒过来,让萧晋心里能好受些,也让他能弥补从前的过错啊。
病房里安静下来,就只听见监护仪器里传来的嘀嗒轻响声。
萧晋坐着床边,握着季蔓溪的手放在唇上,轻轻的吻着,不知不觉间,已是红了眼圈。
“蔓溪,你怎么那么傻?你怎么能替我去挨那一铁棍?”
“你可知道,棍子打在你身上,却是疼在我的心坎上?你是存心想让我愧疚吗?”
“那么重的棍子啊,你该有多疼?”
“蔓溪,我求求你,就当我求你,你早点醒过来好不好?……”
低低泣语声响在病房里,一字一句,像是秋日细雨,缠绵无尽头,让人跟着压抑起来。
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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