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这么说话，怪渗人的。”季蔓溪好笑地冲着僵硬的林染招了招手。
    林染走进来，站在季蔓溪一侧，紧紧抿着花瓣似的红唇。
    “文件问郭帆要，我会好好培养林染的。”安清城说完，走向一旁的工作桌——也不像工作桌，上面一份文件也没有，只有凌乱的画笔和沾染这色彩的画布。
    “我知道了，既然这样，我就先走了。”季蔓溪只是跟他打个招呼而已，也没指望这位疯狂艺术家回复些什么。
    等她走到门口了，艺术家又吐了一句：“戏还不错，可以留着，只不过女一该换人了。”
    林染忍不住回首看了安清城一眼，对方也在看她。
    刚才因为紧张，林染也没敢多看，现在才注意到对方的样貌特征——高鼻梁，深黑瞳孔，薄唇，皮肤偏白。
    让人感觉很疏远，却不是萧晋给人的那种疏远感，而是有种对方是天上仙子，自己不配沾染的那种清冷感，极为疏远。
    出了办公室，林染才如释重负地吐了一口长气。
    “蔓溪，这人怎么这样啊？真的怪吓人的。”林染现在想起来还觉得心有余悸。
    “他只是对艺术太痴迷，对美的追求过于高了些。”季蔓溪笑了笑，“正是因为追求美，这人才会想要做一家经纪公司，好收集美人。”
    “啊——他不会是这个变态吧？我怎么越听越觉得对方像个变态？”
    “不是，而且我可以很负责地告诉你，他的工作水平很高。只要他那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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