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坊邻居,就连隔壁那位人送雅号八门提督的正宗老四九城人,也没说我矫情。
钱鼠爷那家伙,大腹便便的,这胖子的,多数不怕冷、怕热,也有极个别特例,怕冷不怕热。
钱鼠爷呢,就属于那种典型怕热不怕冷的胖子。
在那好似笼屉一般的绿皮车厢里头闷了一天一宿,钱鼠爷一直是汗流浃背。
最后钱鼠爷和alice实在是忍不住了,正巧呢卧铺车厢里头空出来了一些床位。
钱鼠爷难得大方一次,直接掏钱补办了卧铺票,我和陈八牛呢自然也就跟着沾了光。
到了卧铺车厢里头,钱鼠爷立马就脱掉了上衣,就一屁股坐在地上,吐着舌头大口喘着粗气牢骚道:“姥姥的,这长沙不愧是四大火炉城市,真够热的啊!”
“这要是去了云南,鼠爷我不得热化咯!”
“鼠爷,你把心放肚子里头吧,昆明既然被那么多人称为春城,那肯定不会浪得虚名的!”
alice在长出几口气后,也是大为赞同的点了点头。
原本那节卧铺车厢里头只要我们四个人,到了傍晚的时候,又来了四个人。
四个人,一个穿着很考究的中年女人带着一个虎头虎脑的小孩子,还有一个云贵口音的男人和一个戴着老花镜,穿着中山装,头发已经雪白,可身形却很是挺拔,一张国字脸很有气势的老人。
看到那老人的第一眼,直觉就告诉我,这老人啊不简单,多半也和长沙的李老爷子一样,是早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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