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鼠爷他两买的车票是第二天,最早一班从长沙开往昆明的火车票。
宿醉一夜,第二天一大早,我们三个睡的正迷糊,陈八牛那家伙就更是鼾声如雷了,alice早早就来敲了门。
原本大家伙或多或少都有些起床气的,可一想到马上就要前往云南,最终还是对于彩云之南那片热情土地的向往,完全战胜了那可有可无的起床气。
“同志们,那片热情似火的土地正在朝我们招手,废话呢八爷也不多说了,这一次去云南,咱一定要凯旋而归、班师回朝啊!”
“出发咯!”
出发前,陈八牛那家伙站在招待所门口大喊了一嗓子,引得来往行人纷纷驻足侧目,用一种明显是看傻子的眼神看着那家伙。
真的那一刻我特想要装作不认识他,或者说说一句我有东西落在房间里头了,得回去取一下。
可陈八牛那家伙明摆着是打算拖我们下水,陪着一块丢人现眼,上来就伸手揽住了我和钱鼠爷的肩头。
没办法,我和钱鼠爷只好干笑着低着头,假装和这家伙不熟,好在陈八牛那家伙没再继续疯癫下去。
十点的火车,我们九点不到,就早早到了火车站等候,这一路上啊,钱鼠爷那家伙旧事重提,又把泸沽湖摩梭族走婚的事儿拿出来说,陈八牛那家伙也听不厌烦,还是一脸向往的痴汉样,直惹的alice一阵白眼,这两个家伙才算是作罢。
等待的时间总是显得特别熬人啊,特别是当你心里头对某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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