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也未曾说话,周建军有些忍不住,便开口询问了起来。
“风水术上的确也有破局之说,我老爹也跟我讲过。”
“可就凭我这点微末道行,充其量也就能改一改一些常见的居家风水局。”
我挠了挠头,有些尴尬的说着,而随着我这句话落地,本就凝重的气氛,也是一下子压抑到了极点。
“目前为止,如果要从风水术上想办法进入太阳谷,大概只有等到这黑沙漠里下一场罕见的暴雨。”
“届时我在以先罗定庚或是八柱法推演一个极阴的时辰,我们或许就能平安无事的进去了。”
“得得九爷您白话半天,不就跟没说一样,这鬼地方要是能下大暴雨,早特么变成第二个吐鲁番了。”
我的话音刚刚落地,陈八牛那家伙就摆着手气急败坏的嚷嚷了起来。
其实陈八牛说的没错,塔克拉干沙漠的年均降雨量都不足五十毫米,而在这环境更恶劣的黑沙漠里,降雨量就更少了。
这种先天情势下,想遇到黑沙漠里突降大暴雨,那概率恐怕就跟中头等彩票相差无几。
这一下子气氛彻底低迷了下来,我们几个低着头面面相觑,半晌谁都没有继续开口说话。
在不远处一个沙丘上负责站岗放哨的老奎班长突然背着步枪跑了回来。
他把我偷偷拉到了一旁,告诉我他看到距离我们不远的一个沙丘背后有火光。
不用想我也知道,那是那伙过山猿扎营休息点燃的篝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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