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追上去不是活生生累死在路上,就是踩到沙窝子被沙子活埋。
可不远处那部落,和那些手里提着木棍、钉耙一类家伙事,正死死盯着我的村民,都足以证明昨天晚上我们看到的那灯火不是幻觉。
可如今陈八牛又提到了昨晚那追不上的灯火,再加上不远处那些村民和那祭祀过后的诡异场景,也是让我不由心里咯噔了一下。
“九爷,昨晚咱谁都没看错,那就是灯火。”
“是这里的村民,举着火把在沙漠里游走,我听周教授说这里的村民是什么罗布族的后裔。”
“他们在举行一种叫打沙鬼的祭祀活动,村民举着火把进沙漠,就是为了把沙鬼吸引出来。”
“等等,八爷您这意思是这些村民把我们当成沙鬼了?”
我愣了半晌,抬起头看了看不远处那些对我们满眼警觉、满脸畏惧的村民,又看了看陈八牛,吞了吞口水试探着问了一句。
虽然我不知道打沙鬼是什么意思,可我听说过打旱魃、打旱骨桩这些习俗。
没解放前,很多偏远农村遇到干旱年,都会找风水先生带着村民举行打旱魃的祭祀活动。
因为在那些村民看来,只有把旱魃打死了,老天爷才会下雨。
至于这种习俗是真是假,我没见过也不敢妄下定论。
可眼前这场景,一下子就让我联想到了民间打旱魃的习俗。
偏远山村打旱魃通俗来说是为了求雨为了化解旱灾,可往深了说了不就是村民为了平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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