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也只是鼓了鼓掌,倒是周建军的两个学生,就跟打了鸡血似的,都紧握着拳头立誓要为国家考古事业添砖加瓦。
我们这支十个人组成的队伍,就像是古时候的驼队一样,浩浩荡荡的出发了。
离开阔拉村第第二天,我们就到了戈壁滩。
戈壁滩和之前伊犁河流域的景色是截然不同的,如果说把伊犁河流域的绿洲用勃勃生机来形容的话,那么第二天我们看到的景色,大概只能用萧条这两个字来形容。
放眼望去,没有成片的树木,只有齐腰深的枯黄野草,一条伊犁河的只留缓缓顺下流动着,河边几棵胡杨树,叶子或是深黄、或是大红,水里不时还会落下几只候鸟,视线尽头的地方,还隐约能看到一些民房的屋顶。
四周像极了油画的景物,虽说透着一股子萧条的味道,却是别有一番风味,也让我们这些初来乍到的外地人,大为兴奋。
就在大家都有些沉醉于眼前美景的时候,我看到老奎班长独自一个人爬到了一个沙丘上,叼着一眼抬手遮着傍晚的霞光,正朝着戈壁滩更深处张望着。
老奎班长是黑紫色的,在夕阳余光的照应下,远远地看着,就像是一尊神情严肃的铜塑。
“老奎班长,您看什么呢?”
“这里景色这么美,您不下来跟我一块唠唠嗑?”
老奎班长侧过头看了我一眼,那眼神很古怪,怎么说呢,感觉就像是一个沉稳老练的汉子,在看一个不懂事的毛头小子似的。
“小关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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