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圈的一句贯口,意思就是先放点东西出去试试水。
有些事一个人憋在心里,迟早会憋疯,所以我老爹的事,我也跟陈八牛说过。
这会他让我抛块砖试试,我想了想也就点头应了下来。
我给alice回信的时候,没提我老爹李义留下的那两样东西,只是很隐晦的问了一句她怎么知道我家的事。
当时陈八牛还笑话我,腼腆的跟个娘们似的,这么回铁定让美帝姑娘看扁了。
虽然他嘴上拿我开涮,可等我跑去邮局寄信,搜遍全身也没能凑够邮费的时候,还是他慷慨解囊。
我知道陈八牛也没几个钱,可那就是兄弟。
结果信寄出去了,我和陈八牛愣靠着灌凉水撑了两天,直到第三天我撞了大运,把手里一个民国仿制的珐琅罐儿卖给了一个老外,我两才算是暂时脱贫。
那封回信寄出去,我第一次体会到等待的感觉,果真十分煎熬。
时间一天天的消逝,我依旧和陈八牛在潘家园的底层挣扎混饭吃。
整整三个月,还没回信,以至于我都快把那件事给忘了。
直到那天,邮差老严又给我送来了第二封信。
本着三个臭皮匠赛过诸葛亮,我把陈八牛也叫了过来。
“放心吧关九爷,有你八爷在,保管不会让你被那美帝娘们儿看扁了。”
我懒得搭理他的调侃,只是迫不及待的拆开了那封信。
和上次一样,alice给我的回信很简单,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