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的是,「太宰治」那被掩藏在层层绷带下的身体上的伤疤,只会更多。
“呀,你来了。”这时,「太宰治」也早已发现了还维持着翻窗姿势的太宰治。几乎是在瞬间,他的唇角就又挂上了笑,某种浓得化不开的迷雾再次将他重重包裹。
太宰治抿起唇,目睹他堪称光速的变化,冷冷地看着这个再次把自己牢牢隐藏起来的青年。
他第一次在这个人面前摒弃了用于恶心人的、甜腻腻的笑,冷着脸,灵巧地从窗柩上落到地面上。
“真是可悲啊。”太宰治说,“每次见到你,我都会忍不住由衷的庆幸呢——庆幸你其实并不是长大后的我。”
少年难以形容自己目前的心情。
这是他异世界的同位体。他们互相厌恶、互相警惕,又不可否认的互相了解。
但一个人是无法完全理解另一个人的。即便在广义上来说是同一个人,太宰治也无法理解为什么「太宰治」要把自己包装成现在的这种样子。
“不装了?”「太宰治」听了少年的话,倒是也没生气,他本来就是个对一切都不太在意的人,情绪波动向来不大,依旧笑吟吟的:“我还在想你什么时候会忍不住呢。”
他只是挥了挥手让少年自便,就步履轻快地回到了浴室去换衣服,只留下太宰治安静地站在空旷的房间里。
这也的确是个空旷的房间。
整个房间里只摆放了一个衣柜、一张桌子、一把椅子和一张床。床上的被单、枕头和被子铺的整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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