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边，霍毅辰冰冷的声音仍然在继续：“我那时候心痛难当，以为我爱着的女人是遭受了威胁，我心疼她的遭遇，只想尽自己最大的努力来保护她……但是，你告诉我，那些照片究竟是怎么回事？你……你是为谁拍的？！”
    韩星瑗傻傻地看着他，像是已经不知道他在说什么了。
    什么……？
    为谁拍的……
    什么为谁拍的？
    她说不出话。
    霍毅辰的脸色阴骘到了极点，他说：“为了洛清，对吗？”
    在霍民山的版本中，韩星瑗当年执意离开霍毅辰，是因为洛清曾经回国了一趟。
    那些照片说来也容易，少女究竟是被威胁还是被哄骗，拍出来的照片看起来差别并不大。如果说是为了心爱的男人而初次交付自己，也完全说得过去。
    霍毅辰这才发现，从看到照片的那一刻开始，他就自动自发地把韩星瑗往无辜的那一面去想，这样的他真是太傻了。
    大概这也是自己的父亲不理解的原因。那时孤注一掷想要保护韩星瑗的自己，一定看起来十分可笑吧？
    他为什么就那么相信韩星瑗呢？
    她和一个男人有着十数年的交情，他们之间的亲昵无人能插手。
    甚至之前，卫韵汐为何会那么敌视韩星瑗，原因显而易见，韩星瑗没有提过，他却只当看不见。
    他怎么那么天真呢？
    而眼下，韩星瑗已经被霍毅辰冰冷的话语所刺激，完全无法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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