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说迷惑,面上却只是尊从地答道:“仆众遵旨。”
建平帝摸了摸下巴,淡笑道:“沈月卿……这个姑娘却是个有伎俩的。”
高公公垂眸不语,低落着的眼眸中流显露迷惑不解,一个姑娘还能让陛下关怀,这自身也是一种能耐了吧。
“怎样?你好像有题目?”建平帝注意到高公公低着头,默然不语。
高公公笑眯眯地说:“仆众在想陛下是在夸沈密斯呢?或是对沈密斯不悦呢?”
“你却是惯会面风使舵的。”建平帝笑着说。
得皇帝夸赞的人,那就是得脸面的朱紫,下人们天然要好生对待。这是下人们的生计之道,看色彩行事。
高公公躬着身子,笑着说:“陛下,仆众是侍奉陛下的下人,自然是找陛下的吩咐服务,陛下稀饭的仆众天然要好生相待,陛下不稀饭的,仆众可不能惹了陛下您烦懑啊。”
跟在建平帝身旁久了,措辞真真假假,总归是识趣行事,该甚么时间便说什么话。例如说此时,建平帝显然更喜悦听实话。
建平帝拿着折子微微拍了拍桌面,笑道:“朕将你放在身旁侍奉,就是看中你这点,对朕忠心。”
“仆众紧紧记得仆众只听陛下一人的吩咐。”高公公严容说。
该表忠心的时间,便一定要表忠心,不然没准甚么时间奴才便生疑了。一个不被奴才信任的下人,很快便会失了恩宠,时候便是哪风凉哪儿呆了。
“朕知道。”建平帝合意地址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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