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宁贵妃和沈祯妃两个人是多年的死敌,沈祯妃瞧不上宁贵妃小门大户上不得台面,宁贵妃嬉笑沈祯妃一副世家女的昂贵做派。
此时总算是抓到沈祯妃的错处了,宁贵妃恨不得此时便去找建平帝告状,让沈祯妃一直都爬不起来。
“姑姑,不可能。”王成轩知道自家姑母的性子,连忙说,“无凭无据的也定不了甚么罪名,至多就是沈祯妃患了陛下几句骂罢了。”
好钢用在刀刃上,假如只是用来让沈祯妃没脸,太不值当了。
宁贵妃不高兴了:“本宫就是见不得沈祯妃得意,眼下俢儿不在,她和毅王还指不定在谋划甚么呢?本宫总不能甚么都不做吧。”
宁贵妃也知道本人头脑不如沈祯妃好使,她能在宫中安身,更多的或是依托陛下的痛爱,上一次的长久得宠,让她还些惊怖了,帝王的痛爱说没便没,毫无预兆,并且她年岁渐老,长相没落,失宠了可怎么是好?
如果是其余的妃嫔,意想到圣宠飘忽不定,必将会将重心挪到儿子,约莫外家身上。偏巧宁贵妃的脑回路惊异,她认为做皇帝的宠妃,坚持圣宠不衰才是很首要的,是以她想的办法是,将所有的圣宠竞争者全部干掉,例如说沈祯妃。
宁贵妃只是个原原本本的小女人。
这是她心坎最深处的隐秘,从未呈报过任何人,包孕她的儿子侄子,王成轩不得而知,他只当自家姑母是为了干掉沈祯妃子母,让赵王上位。
“姑姑,您别多想,您是宠冠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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