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者。
谁说她一定要生下这个孩子了?
反正不足三个月,等到了小宅住下后,吞二两麝香红花,把这为奴为娼的东西打了,管这个孽障以后又会投到谁的肚子里?
看两人要起身。
沈月卿连忙踮脚离开,走到一半时,犹豫了一下,掉头朝大门走去,解决原主留下的污糟事,宜早不宜迟,况且——
十五年过去了,赌坊存不存在还是两说。
桂花巷。
夜半三更,人声鼎沸。
昔日嘴巴灵巧的小童,现在已人至中年,他自然眼前人认不出从前一起赌过酒,摇过骰子的沈月卿,对完暗号,拨弄几下算盘后,道:“酬金三十万两。”
“抽成不是百分之十吗?”沈月卿开口问道。
兰家目前的资产,算上宅子、地契、商铺,至少有一百五十万两,抽成百分之一,该是十五万两才对。
“百分之一,那都是多久以前了?”这笔生意的利润不少,中年人也愿意多说两句,接着道:“况且一些商铺地契,我们拿到手,也不能登时换成钱,保不齐有什么天灾人祸,地段降价,我们还要亏了呢。”
“那行吧。”
沈月卿点点头。
若是自己肯多说两句,酬金应该是能往下压一压的,不过时间紧迫,她懒得再为二两银子浪费唾沫,况且那话也不无道理。
“叫什么?”
“兰月。”
中年人记录下她的名字,将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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