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中药材在吊着。
面色苍白的少女,此时正倚靠在床头,枕头垫在身后,勉强给了一个柔软的力道。阿葵面色惨白,嘴唇发紫,眼下看着,若不是还在出气,胸口还稍稍有些浮动,看起来真和将死之人毫无差异。
木落尘心疼的皱眉:“怎么样了?”
阿葵只点点头,然后勉强的勾起了嘴角:“多谢。”
一个谢字还没有说完,旁边的夏夏已经皱着眉头开口训斥:“不可以多说话,你刚刚说话的时候都吐了一口血,现在不可以再说了。”
看来夏夏早就已经和阿葵说过话,可这说话就吐血的毛病是怎么回事?木落尘皱着眉头让下人去请大夫,眼神再次转回到阿葵身上,这身上还包着厚厚的纱布,上面渗透的鲜血还在,看起来颇为惨淡。
纱布是日日更换的,可上面还沾着血迹,看来阿葵的伤势恢复并不容乐观。
她会乖巧地在床上坐着,一双大眼睛看着木落尘,看起来很想和木落尘说些什么。可是夏夏在一旁盯着,阿葵自然是不敢说,怕又换了一顿带着关心的训斥。
不知为何,比起真正的训斥,阿葵更害怕这种带着温暖和关心的训话。可能是这些温柔,实在太容易戳中人心。
一直到太医院的大夫好不容易来了,在仔细查看过阿葵的伤势之后,才缓缓吐出一口气:“这下可好了,这位姑娘的伤口已经好的差不多,吐血是正常的,身体里淤攒了不少的淤血,排出来是正常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