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现在才知道惯子如杀子,可惜已经晚了。”
“泽融,怡心,妈妈没有什么能留给你们,这只保险箱就留给你们了。”
“表面上的漆刮下去,这只保险箱是用纯金打造的,如果不缺钱你们就留着装点东西,就算就进来贼也只会对箱子里的东西感兴趣,没人会对箱子感兴趣。”
小小的箱子看着不起眼,但也足有几十斤重,只是保险箱就价值不菲。
柏雪一口气说完,连气都喘不均了。
她对儿子提出最后一个要求:“你问问你大哥盛翰鈺,愿意不愿意过来见我一面?”
“我有句话想当面对他说,如果他不愿意就算了。”
于是盛翰鈺半夜接到三弟电话,俩人赶到医院的时候,柏雪已经气若游丝,说不出话来了。
“妈,我大哥来了。”
她勉强睁开眼睛,嘴唇翕动好久,才费力挤出三个字:“对不起。”
说完头一歪,咽下最后一口气。
没人哭喊。
作为柏雪现在唯一的儿子,盛泽融甚至连眼泪都没有。
他觉得心里有点酸,但眼里没有泪。
他虽然是母亲亲生的,但从小母子关系非常淡漠。
母亲眼里心里只有哥哥,盛誉凯是母亲的希望,是所有的寄托,而他在家里就是小透明一般的存在!
小时候哥哥如果感冒了,母亲嘘寒问暖,关心备至,热水和药端到身边亲自喂他喝下,甚至半夜母亲还会到哥哥房间摸摸他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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