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让他当场晕过去。
……
重新包扎好,盛翰鈺像是没事人一样从医务室走出来。
时莜萱坐在外面的长椅上玩手机,见他出来上前:“伤口恢复的怎么样?”
“恢复的非常好,医生说我皮肤合,大概连疤痕都留不下。”
时莜萱撇嘴:“你当自己是壁虎呢?尾巴断了都能长?还连疤痕都留不下?糊弄谁呢,这么深的伤口不留疤,你身上那些疤都是怎么来的?”
“嘿嘿。”盛翰鈺被拆穿也不辩解,只是笑。
俩人上车,时莜萱刚给安全带系上,又解开。
她拍下自己脑门:“看我这记性,刚才在外面坐那么久居然忘了,我得去问问然然下次洗血是什么时候。”说完下车:“你等我一会儿,很快回来。”
“你打个电话问不行?”他有点不太放心。
“如果我在家就打电话了,都已经到医院来了还打什么电话。”
时莜萱说完就回去了。
但她没有去血液科,而是回到外科。
时莜萱不傻,盛翰鈺刚才从换药室出来虽然装成若无其事的样子,但脸色是装不出来的,苍白的很。
嘴唇都是发白的,就和朱一惩罚那些犯错的佣人,给他们关到地下室受折磨后是一样的!
换个药能和受刑反应一样?
她推开医生办公室的门:“大夫,刚才那位盛先生伤口是不是严重了?”
医生没直接回答,而是问:“请问您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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