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我们董事长就被你们的人带走了啊,到现在也没回来,而且她电话打不通……”
金丝眼镜没多想,顺嘴就道:“电话被我们没收了,她昨天晚上逃跑了。”
“哟,您辛苦。”
秘书送上好茶,简宜宁亲自给他斟茶倒水:“您们证监会太辛苦了,大晚上还加班工作,佩服佩服。”
金丝眼镜没察觉出不妥,顺着简宜宁话头道:“没有,我们早就下班了,她被锁在四楼审讯室,居然弄坏门锁跑出来,胆子也太大了……”
简宜宁突然变脸:“你凭什么说是我们董事长自己跑出来的?你有证据吗?”
“废话,我当然有证据。”
金丝眼镜不知道是计,给手机里的监控调出来让他看。
盛翰鈺去的时候专门找的监控死角,所以监控里只拍到影子从证监会大楼里跑出来的情景,而没有拍到别人。
简宜宁给监控传到自己手机的时候,金丝眼镜就察觉到不对劲,但当简宜宁真正翻脸的时候,他才意识到自己有大麻烦了。
“啪!”
简宜宁拍桌子站起来,火气看上去比他刚开始进来兴师问罪的时候还大。
“你一个证监会的主任,你有什么权利私自扣押人质?”
金丝眼镜不服气,还要辩驳:“你别给话说的那么难听,什么扣押?我这叫执法,叫调查……”
简宜宁抓住他话里的漏洞不放,金丝眼镜说错话了。
证监会是没有权利“执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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