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视线而下的叶温暖不知怎的,俩只眼前不由自主的落在薄南渊的唇上,下意识的舔了一下唇。
这才发现眼前的男人什么时候换了衣服,明明还一套一尘不染的西装,这会儿怎么是慵懒的家居服。
“你,衣服哪里来的。”
屋内的灯很亮,像皎洁的月光,明晃晃的洒落在男人的脸上。认真仔细的男人浑身散发一种无与伦比的气质,就算身经百战的她还是迷死在他的认真里,看的她口干舌燥。
“挺好看的。”她呵呵的笑了俩声打破了尴尬。
怎么感觉有点热呢,难道是晚上的睡衣太厚了。
她呼了一声,鱼儿般三秒记忆的忘记刚才的问题。
“啊……”
“痛……”不过是打了一架,怎么这会儿手臂上这么多痕迹。
“你也知道痛,我还以为你天不怕地不怕就怕爷爷,原来你也知道痛。”
薄南渊每涂一个伤痕脸色就冷上一度,到底打了多少架,为什么全是伤痕。
“什么时候学会打架的。”六年不见外表是变文静了,可是这内心却变的太狂野了。
他生气的扣上碘酒消毒棉,盒子被他弄的发出吱吱喳喳的响声,仿佛要被拆卸一般。
“我摔的。”
她有些怕的笑了笑,万一让爷爷知道自己会打架,爷爷岂不要被自己气死。
“摔的?”薄南渊狠狠的把药膏收起来,摔成这样,他眼瞎吗。
“我嘴角还没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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