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过了。
后来她多方打听才知道,他生辰的那天便是他来到西洲的日子,当年她以为,他在自己生辰的那天,被当做可以牺牲的质子送到别国,所以心中有怨,才不想过生辰,以免时时刻刻是个提醒。却是万万没想到,还有另一层缘由。
原来,他的生辰不是不想过,是不能过,因为六年后的同一天,是大凉灭国的日子。
“玉儿过来坐,我慢慢讲给你听”,沈湛将僵在原地的她往前带了一步,两人并肩坐在一对蒲团上,打开了那段尘封的历史:“当年,我才只有六岁,我记得也是这个时候,天气凉了,父皇一直很忙,听说是在打仗,母后一人操持后宫,连我的生辰都顾不上,而一直盼望孩子出生的皇姐也是整日忧心忡忡地站在宫门口眺望,可是在我生辰那一日,一切都变了……”
沈湛的脸上浮现一抹冷意,拳头缓缓攥紧。哪怕过了许多年,他仍记得那天,虞紫沫的宫里,人影攒动,宫女、婆子皆神情紧张的进进出出,殿外,他的母后焦灼地不停徘徊着,时不时的望向远处的宫门,又时而焦急的看着殿内,似乎在等待着什么。
他悄悄地躲在附近的柱子后,一声声刺耳的尖叫,伴着女子痛苦的呻吟声,直击他的耳朵,他暗自祈祷上天保佑,她的皇姐和小外甥平安降世。
他看见,他的母后与一个宫女婆子匆匆说了几句话,然后便一个人缓缓地转身,面对着眼前伫立在黑暗之中的万千宫阙,缓缓闭上了双眸。他刚想上前去,就觉一阵凉风刮过,秋日里天空竟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