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天,不停的有人重复地问她这个问题,“沈湛身为臣子,既受楚帝如此信任,只要他选择一方阵营,无论将来谁即位,他都是辅弼良臣,可是如今你看他行事,分明是另有目的,先是间接除掉了薛标,现在太子和晋王又因他的一碗水端平,明争暗斗不断,更可疑的是,楚帝能将凉山记这样重要的东西都交于他,可见有多倚重他,可他却在阳奉阴违,这岂不是自断后路,而沈君灏同样听之任之,所以他们父子到底想干什么?你难道就没想过么?”叶凌的话言犹在耳,她很想说,哪能没想过,早在沈湛将神女峰寻来的那把钥匙交于她保管之时,她就隐隐约约猜到了些。
阿音见她半天没有吭声,便自觉地退了出去,差点和迎面而来的叶凌撞了个满怀。
“想什么呢?”叶凌将一碗浓稠的药汤放在桌上,惹得玉妃萱皱了皱鼻子:“在想你的药为什么越来越苦了”。
“某人自己作死,我有什么办法,想要尽快为你的沈世子出谋划策,药再苦你也得乖乖地喝”,叶凌翻了个白眼,不以为然地回道。
玉妃萱被他怼的哑口无言,只好认命地端起药,一饮而尽:“让你查的事,查的怎么样?”
“没有结果,他和沈熙都是自小随沈君灏在边城,只能查到他去西洲为质以后的消息,之前的一片空白,按理来说,沈君灏这样的忠心臣子,很难想象会是什么样的恩怨纠葛,到了要夺人天下的地步”,叶凌拄着半边脸,娓娓道来,这样口无遮拦,惹得玉妃萱不得不提醒:“你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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