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身体,“吃里扒外的东西,有什么资格让本王救你”,薛标算是懂了,什么最近忙着查云城尧的冤案,根本就是反水的托词,薛锐倒打一耙,和沈湛连成一片,将自己摘得干干净净,还好他未雨绸缪,不然今天他岂不是变成了待宰羔羊。
“平阳王,当年出卖城尧的人,是你”,沈君灏上前一步问,“平阳王,此话当真?”楚帝也追问道,这些年薛标虽然有些骄奢淫逸,但整体还算本分,手握三分之一的兵权,不少交待下去的事也能完成的不错,更何况他还有从龙之功,还为楚帝拼过命挡过刺杀,这样一个人,着实让人难以想象,他会有谋反之心。
听到这样的质问,薛标淡然地笑了笑,拎着鲜血直流的刀,慢慢走到了台中间,众位大臣纷纷后退,远远地离开了他,生怕自己变成下一个赵岩,看着往日对着自己溜须拍马的人纷纷退却,他倒没恼,只是转头对着高高在上的楚帝,拜了拜问道:“皇兄,从小到大,唯你马首是瞻,你说要做驸马,我费尽心思帮你讨好虞紫沫那个蠢女人,你说要做皇帝,我二话不说跟着你起兵造反,有人要你的命,是我,奋不顾身替你挡了一刀,从此落了残疾,王府绝后,我没求过你什么,就薛黎那么一个女儿,你却为了所谓的心腹,让她嫁了个废物,我是你的亲弟弟啊,为你出生入死,可是到头来,我,还不如两个外人”。
楚帝听着他的质问,不禁愣了愣,“女儿没了,我就剩下了手里这点兵,可你呢,却打着云城尧和沈君灏出兵的幌子,收编蚕食,是,在你眼里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