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沈府里经历了这一晚风波,总算是雨过天晴,而平阳王府里,却是阴云密布,薛标焦躁地在地上徘徊,听见属下人的回禀,顿时大吃一惊。昨日一早搜查沈家出师不利,他就隐隐觉得不好,结果晚上就听说了云城尧故居被不明之人突袭一事,薛锐与他是一根绳上的蚂蚱,虽说在奉命抓鬼但也不会捉走他的人,那么唯一的解释便是沈湛一定发现了什么。
“王爷如今已到这个地步,我们没有退路了”,一个心腹在旁说道,可薛标皱起眉头,无言地看了他一眼,犹豫半天没有开口,似乎还未下定决心,半晌他才又开口问道:“晋王那怎么说?”
“回王爷,晋王最近一直在调查云城尧将军的事,想来明日大朝会有个结果,只是这晋王一直与我们都是忽远忽近,依仗他怕是靠不住,但是想来不会阻挠我们,”心腹再一次答道:“虽然未能如愿将沈家一干人等入狱,但是如今他在家停职反思,他的军队都集中在边境,京城中的不过是十之二三,远水难解近渴,陛下如今将京城内外的布防守卫都交给了您,还给了您调动禁军的令牌,若是在此时起事,我们的胜算还是很大的”。
薛标在一旁静静地听着,皇宫刺杀牵连出了云城尧,将沈君灏暂时拉下了马,楚帝也越发倚重他,甚至将自己手中调动禁军的令牌在前几天秘密交给了他,还与他谈心良久,一度让他仿佛回到了多年以前,两人一齐并肩起事之时,曾经他也是楚帝麾下不可或缺的大将,也是他无比信任的心腹,当然他说的这些是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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