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又拿什么去复命呢?这人究竟在搞些什么名堂,她真是越来越看不懂了……
沈家祠堂里,沈熙笔直地跪在蒲团上,昏暗的烛火,映着少年的脸庞,他再过一月就满十八岁了,但被父兄宠爱的好,如今一张脸还是带着些许稚气,望着沈家列祖列宗的牌位,他忽地哭了……
“王爷,沈家有消息了,季冥玉好像受了伤,沈湛刚刚急匆匆地派人去倚翠楼请了叶凌前去,还有如您所料,沈熙果然被罚去跪祠堂了”,平阳王府里,一个人取了信鸽,便鬼鬼祟祟十分警惕地来到书房禀报。
薛标坐在高位之上,正在擦着他的宝剑,闻言却是咧嘴一笑:“很好,万事俱备只欠东风,咱们就在添把柴,把这火烧的旺一些吧,你去通知晋王,有些事可以准备着了……”
“你这么不拿自己的命当回事,季冥月知道么?”沈湛每天准时出现在玉妃萱的床前,盯着她吃药,然后再去忙自己的事,她卧床休养的这几日,从未见沈熙来过,也知肯定又被罚了,但毕竟是人家兄弟俩的事,她也不好多问,其实她还是挺想知道,沈熙性情大变的原因的,看看是不是如自己所想的那样。
天外之城里,季冥月早就接到了飞鸽传书,南楚的一举一动他知道的一清二楚,看着关于她的那短短的一行字,有些茫然的喃喃道:“为了一个不相干的人,不要命了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