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不知她是造了什么孽,生了这么一对冤家:“你怎么回来了?”
“千秋岁宴,西洲的大日子,我为什么不能回来?”玉妃萱勾了勾嘴角,不以为意,莞尔一笑,端的是倾国倾城。
“回来就回来,又搞的朝廷内外鸡犬不宁,也不怕被他国笑话”,墨太后早就知道了崔府发生的事,不然也不会那么巧的下旨让他们回宫。
“笑话?太后娘娘一手提拔的御史大夫,家教不严,纵子无度,在家宠妾灭妻,在外巧取豪夺,欺行霸市,究竟谁更像笑话?”语调悠长绵远,仔细听来大有幸灾乐祸的意味,党羽之争,向来是国家大忌,玉启轩没有亲生的兄弟,同父异母的死的死,伤的伤,被贬的被贬,倒不用担心兄弟阋墙的事发生。
人人都道,玉启轩的皇位来的名正言顺,成了三国史上年纪最轻的帝王,可只有他们这两个当事人知道,为了让他登基即亲权执政,费了多大的心思和气力,若不是老凤王的苦苦力保,玉妃萱的暗中扶持,还有玉启轩刚毅果断,这西洲朝堂恐怕会别有一番景象。可即便如此,有些权力到底还在眼前之人的手上,这也是她“嚣张叫板”的资本。
一些家世清明、刚正不阿的老臣还是妥妥的皇帝一党,毕竟自古以来,女子掌权,难以服众,但也有人喜欢冒个险,像押宝一样,做起了墙头草,比如崔文亮。
墨太后的势力由来已久,甚至可以追溯到老凤王还在的时候,所以只要不过分,倒也没有大臣上赶着触霉头去弹劾她,毕竟坐在至尊宝座上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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