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疑地问,众大臣还是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没人接话儿,也不是他们不想接,实在是问到了他们的知识盲区。
这位年少承袭史官之位的陆谦,年纪轻轻,博学多才,上知天文下知地理,所以京城有句话叫,朝中大事,人人知道的,陆谦知道,人人不知道的,陆谦还知道……更重要的是,这陆谦还敢上怼天子,下怼群臣,倒不负以刚正不阿闻名的陆家满门,所以也只有他敢这样在早朝上“大放厥词”。
见无人说话,陆谦清了清嗓子,一本正经的娓娓道来:“陛下,你不知道,安定郡主有多不知廉……”被一脸怒意的薛标冷冷一瞪,他顿时改口,话风突转:“有多英勇无畏,三日前,晋王殿下在府中设宴,安定郡主自荐枕席,准备爬上沈家世子的床,结果没想到,胡尚书家的二公子喝醉走错了屋,然后……”
少年抑扬顿挫、起承转合的声音像极了茶楼里的说书人,只是这内容倒很容易让人浮想联翩。
“晋王,可有此事?”楚帝闻言,眉头微皱,又转问起了六皇子薛锐。
薛锐也瞪了陆谦一眼,千防万防,还是没防住,满朝文武谁人不知,陆谦一出口,天下人都知有没有,眼下被捅出来了,他也只好硬着头皮承认:“回父皇,确有其事,是儿臣思虑不周,没照顾好……”
“你接着说”,皇家子嗣单薄,太子又体弱多病,除了薛标,就属晋王薛锐“蹦跶”的厉害,皇宫上下,满朝文武,收到他好处的人不在少数。
只要不过分,楚帝大多数时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