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了就好。
“众爱卿可有好的人选?”楚帝俯视着下方安静出奇的一众大臣,不疾不徐的问道,
如今天下四分,除了夹在中间的天外之城是个特例,东边是唐姓之邦依水而建的东齐,皇帝换了两代,如今是三十而立正值盛年的明桓帝唐烨执掌大权,西边则是西洲玉家的地盘。
西洲是武将立国,本来实力应是最不容小觑,奈何后代一个比一个能折腾,短短二十几年间,皇帝已换了四代,到了新帝凤武帝玉启轩这,已是第五代了。
而南楚因为实力强劲,内政稳定,占据着绝对的话语权,一向喜欢坐山观虎斗,他国越乱,它就越开心,保不齐哪天可以坐收渔翁之利……
这些年来,三国明面上睦邻友好是常态,暗地里自然没少较劲,可谁也不会轻易去打破这种互相制约的平衡,所以像恭贺千秋大岁、新帝登基这样礼尚往来的“面子工程”还是得做一做。
不过对南楚来说,这事早在半月前就知道了,也在早朝上拎出来说了几次,一次次的“炒冷饭”,但都没有满意的答案,这次同样的,众大臣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互相推诿,谁也不肯冒头,丞相倒是身先士卒,举了几个候选人,但仔细一合计,都被一一否了,这人选依旧没法拍板叫定。
“沈候,你家儿子呢?最近在忙些什么”,楚帝扫视了一圈,目光定格在了沈君灏的身上,声音有些沧桑,大臣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终也都看向了一直默不作声的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