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的玉启轩忽然抬眸远远地看了一眼,久久没有收回,“陛下,陛下……”文书已经念完了,可玉启轩就像入定的雕塑一样,对着远处的山头,一副望穿秋水的模样,在这个重要的时刻,这位年轻的帝王显然华丽丽的走神了,惹得司礼官不得不小声提醒。
耳边是声浪一波高过一波的恭贺之声,可他最想听的那一句,最想见的那个人却已不知去了何处?玉启轩收回了目光,心中不免泛起一丝自嘲的苦涩,只是转身的刹那,便将这点情绪果断的藏了起来。
“起驾回宫”,一声威呵,他依旧是那个雷厉风行,年轻有为的新王。
坐上御制的轿辇,玉启轩揉了揉眉心,一早,后宫便传来消息,说墨太后急火攻心,病倒了,今晚的朝宴怕是来不了了,虽然朝臣们对此议论纷纷,但他心知肚明,这是谁的手笔。
今天,本该是他人生中最开心的一天,荣登大位,群臣都在他脚下,可他却没有丝毫愉悦,以至于他不禁扪心自问,现在的一切,真的是他想要的么?
新君即位的第一次大朝,时间久了一些,快到午时,一众大臣才各怀心思的离去。年过五旬的丞相韩麟背着手,慢慢悠悠地往外走着,“韩相,韩相”,身后隐约传来几声急促地呼唤,他定睛一看,原来是几位同僚在后头火急火燎的追他。
“各位大人,唤老夫何事?”韩麟出身世家,经历了三代君王,十个年号,所以在朝中威望很高。
这样直截了当的口吻倒是让追上来的几人一怔,不过转念一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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