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丝毫的惧意。
墨太后碰了个软钉子,神色顿时有些不悦,见玉启轩站在一旁,更是怒气直冲头顶,又吼了一句:“还不下来”。
“与你何干?”若说这人刚刚还能和玉启轩心平气和的聊天,那跟墨太后俨然是赤裸裸的对阵呛声,言语间满满的火药味。
“你……”如此漫不经心的腔调,惹得墨太后越发不快,可眼前的人就像一个铜豌豆般,她也无计可施,只好狠狠地一甩袖子重新坐了回去,扭过头一副懒得多看一眼的架势。
玉启轩看着短短功夫就已剑拔弩张的两人,有些头疼,只得开口打断,他这个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一国之君,面对眼下的残局,却也是满满的无力感,毕竟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哪怕是他也逃脱不了,一边是心怀有愧的同胞妹妹,一边是专横强势的母亲,手心手背都是至亲,偏偏两人之间还系了死结一样,每一次的会面都像仇人见面分外眼红一样,一个不服管,一个又想管,真是好生头疼。
墨太后看了一眼这两兄妹,盯着那抹人影,尽量压制住自己的脾气,丝毫不见一个母亲对女儿的温柔细语,反而一字一句中都充斥着不满和提防:“玉妃萱,你到底想做什么?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
玉妃萱听着这一声冷意十足的唤,攥了攥手指,眼中的失望神情一闪而过,随即不紧不慢地回了一句:“我倒不知这皇宫大内有什么地方是我不该去的地方,对这里的一花一草,我可比陛下熟悉多了,您难道不知么?”这声音动听蛊惑,却带着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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