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高瞻走进了园子,从书房里出来的李峤见高公子来了,便是欣喜地笑着迎上来道:“高公子回京了?世子还没回来呢,要不您先进去坐坐,我给您先奉杯茶来。”
高瞻也笑着说道:“行,没什么事儿,你去忙吧。”说着自己进书房里坐去了。
高瞻这些天也是憋得慌,回来也有三四天了,可这三四天,他是在家里也头疼,出去也头疼。
在家里,他那个爹一见了他回来了,便是自己先跑去了安伯侯府去,结果自然也能猜到,安伯侯那牛脾气,必定是又讥讽地对他爹说了一通什么不好应付的话。
所以他爹回来了以后,就三番两次地让他去安伯侯府里再去请罪,他不去,他就瞪眼踢人,这什么老子?简直待得他头疼。
可要走吧,这里爹不让,那里娘和祖母也是不让,说是好容易才回来了,怎么能就这样不住些日子又走了?他想想也是,因此这两天都陪着娘和祖母家中兄弟姐妹说说话,尽尽孝心。
好容易才找了个来找云忻的借口,他娘这才放了他出来,不然还不知道他那老子又要怎么训他呢。
晤言走进书房时,李峤早已经上好了茶了。
高瞻正在那里品着茶,看着书桌上的一幅字画,眉头还有些微蹙着,连晤言走进来他都没有察觉到。
晤言伸长了脖子掂着脚尖走进去看他在看什么,却原来是主子昨天晚上画的一幅为了记念沈小姐而画的她的画象。
那这高神医,是误会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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