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的山是山,水是水,如果她没有这种欣赏的情感,那自然也是视而不见了,像人的感情一样,如果她没有注入感情,那人于她,也不过是个无关紧要的人。
无关紧要的人……也就不会因为他,而痛苦了。
崔荷缓缓蹲下,捡起了几颗光滑的石头感受着,她不由好奇地再问道:“你说这是你的习惯,那还有其它的做法吗?”
远处,坐在茶摊上的高瞻不由回头往河边的几个女子看去。
并不是他有什么意思,而是觉得有些好奇,这沈小姐一路上都在往京城的方向走,可怎么是孤身两个女子呢?而且云忻不是说,她是沈侍郎的女儿,那他怎么会让他的女儿带着丫环这么回京呢?万一遇到危险怎么办?
疑惑归疑惑,高瞻和她们也不熟,也不可能跑去问她,然后他的视线就落在了那坐在石块上的崔荷身上。
她们,似乎相谈甚欢?她是在笑?她居然还会笑?
没有他所想的那样难缠。
她倒是除了那天在他面前摔了那块血玉表达出了她受到屈辱的情绪,这些天的两人无言相处,他为她把脉,她是一言不发,连个眼神也没给过他。
似乎,不是并他所想的那样,是专门过来逼他成亲的。
难道说,是他误会了?
他那天无意中听到安伯侯质问赵瑟,说她带着崔荷出来,难道说,只是因为这个原因?因为赵瑟想追来看云忻,所以才拉上的她?
唉,不管她了。
高瞻仍是觉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