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微颔了下首。
沈鸿可不知道他那么多的心思,说完话就当真走出去了,还替他把门轻轻关上了。
顾云忻待门关上,就缓缓向前伸手将床铺往外拍了拍,刚才那些药落下一些灰尘了,他盯着那片地方皱了皱眉。
出门在外真是多有不便,神色亦有几分不耐,但现今这种情况,也只能将就些,等吃完这几副药再走人。
随即他的视线又落到那些糕点上。
这位沈小姐这样热情待他是什么意思?虽然面上没有显露出爱慕他的心思,但她是沈磐的女儿,也许一开始已是认出了他……
便也没动那糕点,躺下来看着帐顶,一不小心牵动了身上的伤口,他疼得蹙了眉头,他的身上自退烧后便又开始低于常人的温度,只是旁人没接触到,便不会清楚他又发作了。
昨天他被形势所逼跳入了荷水中,躲过了追杀他的人,却触发了这毒发作得更快更猛。
这毒是他两年前才发作的,平时他的饮食向来有专人负责,应该是没有问题,但在外面吃席上的可能性,却不能排除掉。
这毒有很长的潜伏期,查起来也有很大的难度,所以这两年来,他也一直都没有查清楚,到底是谁给他下了这样古怪的毒?
这种毒虽然不会一时要了他的命,但发作起来时,却是让人难受至极,仿佛置身于北寒的极寒之地一般。
还多亏了他常年练武,又意志坚韧,这才忍受得了常人所不能忍的痛苦,可即使如此,这毒发作起来,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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