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你识趣的呢,就现在放人,再不放,一会儿你就得吃苦头了。”
沈鸿在旁边听了这话,不由对这个少年有些刮目相看。
她刚才还在奇怪,这才一个人来,怎么就敢单枪匹马地闯到这梁府来了,原来是早让下人去报官了。
梁夫人一听这话,看了一眼站他身旁的沈鸿,神情便有些慌了:“你,你真报官了?”
“骗你作甚,估计也差不多到了吧。”
梁夫人气得身体上下乱颤,心里又怕,只得急喊人:“来人,快点去报老爷,让他赶紧回来处理!”
又对少年咬牙切齿地说:“你是何人?跟官府有什么关系?他又怎肯带着人来这儿助你?”
少年笑笑,慢悠悠地走到石椅上坐下,一只手支在石桌上,拿扇子有节奏地敲着自己的手心,悠闲悠闲地,方才不急不徐地说道:
“我,是兵部侍郎的儿子,你说我是什么人?”
梁夫人气笑了:“兵部侍郎是你爹?可他不是被谪到戌边受苦去了吗?我还当是谁呢,原来不过是这沈鸿的便宜弟弟!”神色间已是放松了下来,还带了丝轻蔑之色,那县尊吴大人可是与老爷相好着呢。
少年也笑,神色像是看着一个蠢妇:“哎呀,真是消息不灵通呀,我爹在戌边立了功,将功折罪了,官复原职,现在呀,估计也快到京了,夫人还没收到消息吗?难怪敢欺负我们沈家的小姐了。”
沈鸿听了一怔,这沈磐官复原职了?
梁夫人放松的笑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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