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而是让他跟在自己,也身边方便教导。
就算是钻石能够用钻石来打磨,也需要负责握住钻石的工人。
这孩子现在处于一个危险的状态,无论是对他个人的,还是对组织的。
森鸥外没有阻止他去调查沙姆哈特,却也是监管着他平常的行动的,工作之余哪怕是晚回来都要他打报告。
沙姆哈特虽然很多产业集中在横滨,却是一个全国性的产业链,如果他随便出手可能会得罪不少权贵。
甚至为他牺牲了和爱丽丝愉快玩耍的时光,也算是用心良苦了。
看着又在摆弄他的瓶瓶罐罐的银发少年,想到了昨天发生的事情,白大褂的首领侧着头,带着好奇的以问题打开了话题,
“红叶君昨天告诉我你在手臂上把中也君刻了下来,是真的吗?太宰君。”
少年垂着眼眸,语气毫无波动,“只是一时兴起而已,迟早会被新的图案覆盖的刻痕也只有你们会放在心上。”
他的自残并不是只有偶尔才会做的事情,“穿越”的时候是不想被他人发现而停止自我伤害。如果不是这样,这个图案早已经被新的疤痕所覆盖。
森鸥外露出了一个纵容般的神色,“难怪那段时间太宰君没有来找我包扎过。”
这句话也算是拆台了,如果真的不在意的话,怎么会不愿意让人看到。
“因为不想跟你们解释多余的话。”少年随口回答。
男人无奈地笑了笑,两人的关系如何,对他来说并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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