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说着好难吃一筷子都不想动了。
换作一般人在这个时候早就生气了,也亏得织田作之助脾气好,只当做他是不合胃口。
毕竟武装侦探社的乱步先生也喜欢吃红豆麻薯只吃红豆馅。
虽然桌子上的菜没动多少,但银发的青年却像是找到了什么宣泄口一样,趴在桌子上絮絮叨叨的和织田作之助抱怨起了自己的来历。
“我叫津岛几太,大叔你叫什么名字?”
“织田作之助。”
“织田作,你知道和亲人骨肉分离的痛苦吗?”
又是这个称呼,织田作之助顿了顿,回答,“没有体会过,但是我有一个同事应该知道。”
银发青年也不是在问他,只是单纯的想倾诉而已,接着说了下去,“在我八岁的时候,我最重要的哥哥就离开了我。”
“虽然除了修治哥哥以外,我还有4个兄弟和5个姐妹。但是谁都没有修治哥哥最重要。”
青年像是在回忆,然而那表情没有什么温馨与愉快,也没有愤懑,没有难过,像是只是单纯的陈述什么事情而已。
织田作之助就像是回到了被街坊邻居的中老年人给拉住,碎碎念念个半天,最终导致迟到的场景。
但是这次他没有急迫的想要离开,当银发青年说出哥哥这个词的时候,哪怕名字不一样,织田作之助也直觉他和港口黑手党的首领有关系。
虽然说从脸来看也显而易见就是了。
“修治哥哥和我一样,在家里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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