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情感所操纵的,内心深处的某个上帝视角也是清楚地知道沉溺于爱情或悲或喜的自己的欢喜的。
也许是扮演反色宰的阴郁和内心深处的上帝视角重合,导致它难得地暴露在了表面,银发青年戴着手套剥好蟹肉后摘下手套,托着脸颊注视着自己目前爱着的那个人,目光也是近乎于阴郁与并不放在心上的冷漠之间的。
那并不像是注视着自己深爱的人,而像是注视着一个被下了「这是我爱的人」的定义、新奇而陌生的事物。
太宰治是清楚他的状态的,而情死未遂未必不清楚自己的状态,只是揣着明白装糊涂罢了。
——不论是什么理由、是何种状态的「爱」,不都是「爱」吗?
爱的普世定义总是没有界限的,如果产生了这种情感便不可将其否认。就像普世间坠入爱河却不知原因,便以「爱情没有理由」将爱神圣化的愚人一样,不需要纠结于爱情诞生于哪里,只需要作出一切遵从内心的行径便足够。
情死未遂爱着太宰,自然也爱太宰的拒绝甚至排斥。
——为了满足自己的渴望,而强行将他留在人家、沉迷于爱情带来的痛苦与牺牲感的自私鬼。
太宰治并没有被对方所做的一切打动,正因为看得清楚这个人的本质,他才不可能喜欢上他。
倘若太宰喜欢他,当然愿意忽略这份爱情中的杂质,只会去加深对方对自己的执念,得到「不会离开自己的身边」的结果就足够。
然而现实是太宰在没有喜欢上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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