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爱一个人本身就是有问题的。
“我为了你跨越了世界——”银发青年毫不气垒道。
“不是因为你并不在意那个世界吗?”太宰还记得,当初他自我介绍的时候说的是上司几太这样一听就是假名的名字。
还是太宰治风格的假名。
对自己的真名毫无留念之人,也意味着对过往毫无留念。
他是一个毫无羁绊之人。
太宰治并没有少遇到过这种人,比如说涩泽龙彦。
涩泽龙彦执着于生命的光辉,情死未遂执着于什么尚且没有确定的定论,也许目前只能用爱情一词敷衍地涵盖。
太宰知道他说的每句情话都是真的,但是,那又如何呢?他没有回应他的义务。
情死未遂没有反驳他的话,继续说着,“我为你时时刻刻掩盖真正的自己去扮演另一个人,日日夜夜没有片刻喘息,演了四年。”
太宰治没有再回答他了,连冷言冷语都没有了,也许是不想理他。
为他做再多又怎么样?他并没有要求他那么做,擅自的付出只是自我感动而已。
银发青年低垂着头,轻轻从后方抚摸过太宰的发丝,唇角的弧度还是逐渐消失了,“我也讨厌疼痛呢,太宰君。”
“刀片划过手腕……这种事情,几乎每一天都要做呢。哪怕削弱了一半的疼痛,还是很痛啊。”
“伤口愈合的时候非常痒,有时候实在忍不住了,就会挠的血肉模糊。感染发烧的时候还要想着什么时候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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