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全身每一寸皮肤,都铺满了白斑,一点光都见不得。”
“本来医生也说了,让他尽量在阴暗的环境里调养,可是今天早上,他背着我和你嫂子,偷偷跑出去了。”
“结果还没出别墅区,就被阳光晒的起了一身红斑疱疹,疼的在地上直打滚。”
“这会儿他还在楼上房间里喊着疼呢!”
听完袁金裕的讲述,江牧恍然大悟。
他就说自己根本没有往死里整袁丰羽,只不过就是让他做一只见不得光的老鼠罢了,根本不可能严重到逼得袁金裕来求自己。
闹了半天,是袁丰羽在家待不住,自己跑出去作死。
略作沉吟后,江牧觉得相较于他和袁丰羽之间的仇怨,跟袁金裕之间的交情更重要一些。
何况该惩罚的也惩罚了,袁金裕又放低姿态,想尽办法来求自己。
作为朋友,不出手也说不过去。
“好吧,我马上打车去你家。”
袁金裕大喜过望:“别!我派司机过去接你!”
江牧没有拒绝,在电话里报出了古宅的位置。
把手机放回口袋,江牧起身出门,敲门进了萧暖月的房间。
萧暖月开门时,手里抱着一本厚厚的法律大全。
江牧随意扫了一眼,惊讶的发现,她居然都看完四分之一了。
这记忆力和理解能力,怕是要甩普通人几百条街。
“老板,关于现代婚姻方面的法律知识我都看完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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