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变化,就是江牧给我施针的时候,我感觉有一股暖流在体内化开了。”
闻言,曹华晖和马光启看向江牧,刚要问些什么。
江牧突然脸色一沉,沉声暴喝。
“曹婉!”
这喝声一出,着实把三人吓了一跳。
曹婉拍拍胸口,皱眉嗔怪道:
“你干嘛?”
江牧视线扫过三人,恬淡笑道:
“这就是变化。”
起初三人还没明白他是什么意思。
紧接着,曹华晖惊呼出声。
“小婉!你没事了!”
曹婉略作思考,随之也反应过来了。
“啊!我好了!我的病好了!”
马光启是最后一个理解江牧行为的人。
江牧刚才那突然一喝,如果换作以前,曹婉恐怕早就吓得脸色发白,失声尖叫了。
可事实却是,曹婉做出的反应,跟他们俩一样,受惊程度完全在正常范围之内。
也就是说。
马光启施针七次,总计二十一天的治疗,都没能治好的善恐之症,被江牧一针就给解决了!
究竟谁才配得上针王之名,答案不言而喻。
江牧玄之又玄的手段,以及这立竿见影的疗效。
彻底击碎了马光启之前的全部质疑。
马光启愣在原地,神色复杂。
少顷,他上前两步,面朝江牧深鞠一躬。
“江小友,老朽输的心服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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