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
马光启心里那点想法,江牧一眼就看出来了。
既然对方执意要分个高低、辩个真伪,那他也就没什么好顾忌老人家的脸面问题了。
“不用诊脉。”
“我直说了。”
包括马光启在内,三人同时看向江牧,期待他接下来的表现。
江牧稍作停顿,组织了一下语言,面色凝重道:
“通过马老这五针扎入的穴位,我猜您应该是认为婉姐得了善恐之症。”
善恐二字一出,马光启眼皮狠狠跳了一下。
难道这小子真有与其年龄不符的高明医术不成?
“所谓善恐之症,即心慌神戚,常被一些普通人所不在意的动静惊扰心神。”
“比如刚才在卧室里,婉姐突然睁开双眼,看到我和曹老的瞬间,被吓得失声尖叫。”
“换成其他人,通常不会有这么大的反应,因此马老的判断,从表面上看,确实合情合理。”
马光启听出来他话里有话,不禁皱眉问道:
“江小友说这是从表面上看。”
“我可不可以理解为,你是在说我诊断的不够透彻,没有看出真正的病因所在?”
“那要是往深处看呢?”
“你看出了什么老朽没看出的东西?”
江牧知道马光启肯定会不服气。
“马老,在您看来,善恐之症需要您施针几次,才能让婉姐痊愈?”
马光启想也不想的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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