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江小友也专精中医针灸之道?”
“为什么我在金陵市医学界混迹几十年,却从未听说过江小友的名号?”
“敢问江小友师从何人?如今又在哪里高就?”
一连串的追问,字里行间无不彰显着马光启的咄咄逼人。
曹华晖这才察觉到不太对劲,赶紧站出来当和事老。
“老马,你别不服气。”
“咱俩各精所长,头上的虚名,也差不多是一个级别。”
“可即便是我,在江牧面前,也得老老实实的说一声自愧不如。”
自从曹华晖领着江牧现身,这已经是第三次吹捧江牧医术了。
马光启和曹婉在不解之余,也是不免对江牧产生了浓郁的兴趣。
江牧终于得以插进话来,谦虚的摆了摆手。
“我没曹爷爷说的那么厉害,跟您二位老前辈相比,我要学的东西还有很多。”
曹华晖见过江牧用银针创造奇迹,也比马光启更加了解他的为人。
所以曹华晖知道江牧这是谦虚。
可同样的谦虚,看在马光启眼里,却变成了年轻人的装逼。
“江小友。”
“谦虚是美德,可过分谦虚,就容易惹人生厌了。”
“我马光启不是那种喜欢弯弯绕绕的人。”
“既然老曹对你评价这么高,甚至扬言你早生几年,我这针王的名头必定不保,那不如你露两手给我瞧瞧,也让我能心服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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