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江牧如今的状态,却是连“望”都沾不上太大边际。
最多也就算是在观察病人的面部表情。
“老院长,他这是……”
一名中年医生忍不住发问。
曹华晖轻轻摇头。
显然,他也搞不懂江牧在等什么。
“再瞧瞧,也许一会儿就该给病人诊脉了。”
从一开始就反对江牧给父亲诊治的谭贝琳,俏脸泛寒的对唐烟岚说道:
“岚姐,这都几分钟时间过去了,你看他一点反应都没有,肯定是不会看病,心里犯难了。”
唐烟岚没说话,继续安静旁观。
江牧现在睁着眼,视线锁定在病人身上。
但他的意识,却是归入丹田,观察着凤凰神炎的状态。
上午接连两次给蒋浩南施针,几乎把已存的凤凰神炎消耗殆尽。
虽然后来随着时间的流逝,凤凰神炎在一点点恢复,可毕竟时间过去不久,还远没有恢复到理想状态。
再加上刚才为了挣脱那两名保镖的束缚,他又调动凤凰神炎护体。
此时那缕本就不怎么壮大的火苗,四周被漆黑死气缠绕,再以神炎为基础施展凤凰瞳,极有可能会导致死气丧失压制,进而影响情绪心智。
所以江牧在等。
既是在等神炎多恢复一丢丢,也是利用意念掌控平衡。
在可控与失控之间,尽可能多的调动神炎,集于双瞳,以顺利施展凤凰瞳之法,确保病人的身体状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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