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倒在江牧面前。
邹兴能在众多混混中脱颖而出,成为蒋浩南手下的红人,除了能打之外,见风使舵的本事自然也不容小觑。
一看江牧真把蒋浩南的病和伤治好了,他跪过来之后,砰砰砰给江牧磕了几个响头。
“牧哥,我有眼不识泰山,得罪了你和嫂子,我知道错了,求你饶了我这一次吧!”
冯莹莹只顾着哭,上半身匍匐在江牧脚下,不停地打着哆嗦。
蒋浩南讨好的问道:“牧哥,你说该怎么惩罚他们?”
江牧皱了皱眉,不愿意沾染太多这些地下风波。
“你自己看着办吧,我还有事,先走了。”
“牧哥,您留一张我的名片,有事随时招呼我!”
蒋浩南又跑去拿来一张名片,塞到江牧手里。
江牧把名片和支票放进口袋,离开了房间。
没等他走多远,就听见后面传来了邹兴的惨叫声。
对此,江牧并不感到同情。
不难想象,倘若他没有得到凤凰传承,那么他和秦雪瑶的下场,恐怕要比邹兴更加凄惨。
出了夜遇酒吧,江牧给秦雪瑶打电话报平安,秦雪瑶让他立刻回诊所,必须要亲眼确定他没事才行。
于是,江牧就打车回到了景山诊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