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摩擦
    苏若跟着去了警察局，在警察面前，把今天发生的一切都说了出来。
    她的手放在桌底，微微握着，神态是明显得不自在，但还是小声地把何尧对她做的一切都陈述了一遍。
    警察局的人做了笔录，表示知道了。
    顾蒽和苏若一起回来了。
    上课的时候，顾蒽刷完了一套题，正趴在桌子上睡觉。
    这个时候，数学老师正在台上出一道数学题，“大家思考了一下，待会儿老师找个人上来做一下这道数学题。”
    十分钟过去了，老师站在讲台上，“这道题有没有同学想要上来尝试一下的？”
    “既然没有人的话，顾可染你上来试试？”
    忽然被叫到的顾可染愣了下，她是不喜欢上台做题，于是她的手肘碰了碰旁边的程沫，程沫马上站了起来，说，“老师，这道题我可以试一试。”
    “可以。”数学老师赞同地点了点头。
    程沫上台之后，在黑板上满满地写了一黑板的数字，最后得出了一个答案。随后，她期待地看着数学老师。
    “答案不对。”数学老师一锤定音。
    程沫失落了会儿，这道题她想了很久。
    她放下粉笔，听老师说，“还有人想上来试一试么？”
    “老师。”程沫的视线扫了圈下面的人，落在了顾蒽身上，她竟然还在睡觉？这道题这么难，顾蒽一定不会。到时候看她怎么继续拽。
    于是，程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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